第一任住持 · 第一任金剛上師

恰度祖古仁波切

恰度祖古仁波切法照

恰度祖古仁波切於1930年出生於藏東康區的衝塔(Thromtar)地區,名為白瑪噶吉旺秋(Padma Gargyi Wangchuk)。他的父親是色拉喀托祖古(Sera Kharto Tulku),一位藏傳佛教格魯派的喇嘛。他的母親是還陽母達瓦卓瑪(Delog Dawa Drolma),被廣泛認為是度母的化身,出身薩迦家族;她對兒子的修行生涯影響深遠。

恰度祖古仁波切三歲時即被認證為前世恰度祖古的轉世。不久之後,他前往登培寺(Temphel Gonpa),該寺距衝塔約有兩三天的馬程。閉關之後,他從多位上師處領受了眾多教法、灌頂與口傳。其中雪謙冉江仁波切告訴他,度母禪修將成為他的主要修持之一。1945年完成第一次三年閉關後不久,他前去拜見宗薩欽哲·確吉羅卓。恰度祖古從其處領受了《大寶伏藏》灌頂,並在當時遇見了同樣前來參加灌頂的頂果欽哲。1946年,恰度祖古仁波切開始了第二次三年閉關,這次由衝給創巴仁波切(Tromge Trungpa Rinpoche)指導。在此次閉關即將結束時,衝給創巴的圓寂使恰度祖古不得不在閉關圓滿之前出關。他回到位於娘絨的恰度寺,在那裏住了一段時間後,帶領一眾僧侶前往拉薩朝聖。隨後,他在蓮花生大士所建的桑耶寺進行了長期閉關。此後,他參加了敦珠·吉札·益西多傑所傳授的灌頂,敦珠法王成為他的主要上師之一,也是他精神上的啓迪之源。1957年,恰度祖古住在拉薩,與他視為根本上師的堪布多傑同住一處。他的其他上師還包括雪謙康楚、祖古阿日(Tulku Arig)以及敦珠·吉札·益西多傑。

1959年中國入侵西藏後,恰度祖古與堪布多傑一同逃往印度,一路忍飢挨餓、歷經重重險境——他們看似難逃被捕。他的逃亡路線途經西藏的白瑪貴地區,一行人由此進入印度的那加蘭邦。恰度祖古曾在印度多個西藏難民安置營生活過——噶倫堡、奧里薩邦、達爾豪斯、比爾、喜馬偕爾邦以及德里。他行持傳統藏醫,由於難民同胞難以適應印度的炎熱和熱帶疾病,他的醫術備受需要。抵達印度一兩年後,仁波切在措貝瑪閉關,那是蓮花生大士的聖湖,位於喜馬偕爾邦曼迪市附近。在措貝瑪,他遇見了阿旁伏藏師(Apang Tertön)的主要弟子、這位偉大伏藏師紅度母法類的傳承持有者絳曲多傑(Jangchub Dorje)。絳曲多傑為他傳授了紅度母法類的灌頂,恰度祖古隨即再度閉關,很快便出現了修持成就的徵相。後來,當他開始在西方弘法時,紅度母成就法成為他的西方弟子修持最為廣泛的禪修法門。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在喜馬偕爾邦庫魯馬納裏講法後,邀請仁波切赴美國弘法,前提是他能取得簽證。正是在此時,恰度祖古遷居德里,住在亞穆納河畔的西藏難民營馬吉奴卡第拉(Majnu ka tilla)。簽證申請歷時三年,最終未能成功。在此期間,仁波切遇見了他的第一批西方弟子,但他也感染了瘧疾,幾乎喪命。最終一位印度醫生準確診斷出他的病症,救了他一命。

1977年秋,敦珠·吉札·益西多傑在尼泊爾加德滿都傳授一系列灌頂,以將神聖傳承傳續給新一代。恰度祖古決定前往,以從敦珠法王處領受敦珠伏藏的全部灌頂。數百位祖古、學者、瑜伽士及在家修行者齊聚敦珠·吉札多傑位於尼泊爾加德滿都博達圖薩(Tusal)的寺院——鄔金顯密法洲寺,領受這些灌頂。仁波切在尼泊爾一直停留至1978年,以參加頂果欽哲傳授的秋林新伏藏法類的新一輪灌頂。正是在參加其中一場灌頂時,一位西方女士珍·戴德曼(Jane Dedman,即後來的恰度空行母)前來拜見恰度仁波切,獻上一條白色哈達和一罐蜂蜜。仁波切隨後邀請她共進午餐,不久便為她傳授了一些教法。約一個月後,他接受了她的請求,讓她在灌頂結束後的閉關中擔任侍者。此次閉關持續了數月,之後敦珠·吉札·益西多傑在諸多建議中提議恰度仁波切前往美國弘法。經過數月等待,他終於獲得簽證,於1979年10月24日抵達舊金山。

1992年,恰度仁波切受邀前往巴西弘法,由此成為在南美洲弘揚佛法的先驅。整個九十年代,他保持着繁重的弘法日程,安排部分資深弟子進行三年閉關,並協助在西半球各地建立了許多恰度寺中心。其中包括在恰度祖古指導與啓發下於美國、巴西、智利、烏拉圭、瑞士及澳大利亞建立的三十八個以上佛法中心。最為人熟知的是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章克申城的持明林(Rigzin Ling),以及位於巴西特雷斯科羅阿斯、作為巴西恰度寺法座的空行林(Khadro Ling)。儘管恰度仁波切的佛法事業極為繁忙,但在生命的最後幾年,他因糖尿病而有所放緩。1997年,他被診斷出患有嚴重的心臟疾病。在生命的最後一年,仁波切的身體開始妨礙他的外在事業。他更容易疲倦,出行也變得困難。2002年,他取消了美國之行,轉而進入嚴格閉關。在生命的最後一週,他於2002年11月12日(星期二)結束閉關,與一位弟子藝術家合作完成了一尊阿彌陀佛像,與許多弟子交談,併為三百多人帶領了頗瓦法(臨終遷識法)培訓。他以極大的精力持續教學,直至11月16日(星期六)晚上約9:00。隨後在17日星期日巴西夏令時間凌晨約4:15,他在牀上坐着時心力衰竭。在最後一口氣之後,他安住於禪定之中超過五天,色身毫無衰變。之後他的法體從巴西被送往尼泊爾,在那裏舉行了荼毗。

arrow_back返回 歷任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