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

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出生於西藏上康區的多雪崩吉阿巴(Dorshol Pongyi Ngabhang);他的父親名叫索南,母親名叫吉瑪。仁波切年僅一歲時父母雙亡,此後由一位姐姐撫養。早年間二人共同經歷了諸多艱難;仁波切常以業力之理勸慰姐姐,展現出遠超其年齡的智慧與成熟。
仁波切進入寧瑪派的仲莫貢寺(Drongmo Gon),在那裏學習讀寫、文法、佛教儀軌等。後來,他在同一寺院進行了三年閉關,並在此期間通達大圓滿。閉關圓滿後,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以大禮拜的方式朝聖至烏拉丹覺沃寺(U-lha-den Jowo)。此行歷時六個月,他以此表達對父母的感恩。
在朝禮西藏寧瑪派六大“母寺”期間,仁波切遇見了怙主恰扎仁波切。初次相見時,仁波切便毫不懷疑恰扎仁波切是一位成就的上師;此後他追隨恰扎仁波切七年,修持龍欽心髓前行及大圓滿。他成為恰扎仁波切非常親近的弟子,後來持恰扎仁波切的引薦信被派往西藏工布。喇嘛多傑受囑咐要圓滿修持怙主吉札多傑法王所取出的伏藏。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抵達工布喇嘛林布曲仁增(Lama Ling Bhu Chu Rigzin)所在之處;這是第二蓮師——怙主敦珠法王的寺院。仁波切在那裏住了三年,修持大圓滿,並領受新伏藏傳承的口傳與灌頂。
1959年,仁波切離開西藏,抵達阿薩姆邦的巴拉彭(Balapung),第一個西藏難民中心即建立於此。大多數藏人很難適應印度的炎熱,許多人因此喪生。仁波切在那裏遇見了許多昔日喇嘛林的道友,包括喇嘛喜饒仁波切(Dundul Raptenling寺第二任住持)。他決定前往怙主敦珠法王位於印度噶倫堡的銅色吉祥山寺,並在那裏從法王處領受了寧瑪教傳的灌頂與口傳。當怙主敦珠法王在雷瓦爾薩爾措貝瑪傳授《大寶伏藏》灌頂時,仁波切擔任儀軌師,在數千名信眾面前圓滿完成了他的職責。
達賴喇嘛尊者獲得印度政府許可後,在奧里薩邦建立了難民定居點。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與喇嘛喜饒仁波切、恰度祖古、喇嘛南色次索(Lama Namse Tseso)以及許多來自喇嘛林的道友,奉怙主敦珠法王之命來到奧里薩邦。每位西藏難民都從印度政府獲得一英畝土地、一間小屋及一年的口糧。
所有喇嘛和仁波切過去常聚集在一間小屋中祈禱,於是喇嘛多傑仁波切建造了一座泥土房作為寺院,並由怙主仁波切命名為Dundul Raptenling。在那些艱難的歲月裏,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還在當地的藏人學校擔任教師。
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擔任Dundul Raptenling寺住持多年;他主持了許多與寺院及在家社羣相關的事務。正是在他擔任住持期間,建成了今天所見的三層樓Dundul Raptenling寺。他定下了一條至今仍被遵守的規矩:所有喪葬法事均免費舉行,但有人去世時,需由當地社羣提供火化用的木柴。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每年安排祈願法會,以利益一切有情眾生。每當有社羣成員去世,他都親自前往其家中修持斷法,並總是安慰其家人。
1982年,他受邀前往竹旺貝諾仁波切的白玉南卓林寺,在甘露法藥大修法會(Mendrub Drubchen)中貢獻其專長。法會由頂果欽哲仁波切和貝諾仁波切主持。喇嘛多傑南嘉應請依照怙主敦珠法王的儀軌行持。那次甘露法藥大修法會非常圓滿,仁波切因此被尊稱為“甘露法藥喇嘛”(Mendrub Lama)。
後來,由於仁波切精通八大嘿魯嘎灌頂儀軌,楚西仁波切召請他傳授此灌頂。此舉是為了總體上助益西藏的事業。這是在楚西仁波切應達賴喇嘛尊者之請進行占卜之後發生的。此後,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應喇嘛達瓦確扎(Lama Dawa Chodak)之請前往西姆拉。他受請降伏危害當地藏人學校學生的鬼神及其他因素。仁波切修持黑忿怒母降伏法(Troma Dur)七天,平息了該地的障礙。
1985年,他在Dundul Raptenling寺附近開設了一座閉關中心。該閉關中心由敦珠法王命名為南卓卻林(Namdrol Choeling),是一座三年閉關道場,由喇嘛多傑南嘉仁波切親自教導學員。仁波切的眾多弟子中,包括Dundul Raptenling寺已故住持喇嘛蔣貝喜饒。1986年,仁波切回訪故鄉西藏。他到訪拉薩,並前往工布,為眾多信眾和親人傳授灌頂與教法。
仁波切將許多來自奧里薩邦的西藏青年送往怙主敦珠法王在尼泊爾創辦的第一所佛學院——講修敦珠林(Shedrup Dujoeling)。在喇嘛多傑南嘉送往尼泊爾的眾多學生中,有著名學者堪欽次旺仁增(Khenchen Tsewang Rigzin)。
喇嘛仁波切畢生奉獻於佛法;他的一切事業都是為了利益有情眾生。他的一生無人能指出任何過失。喇嘛仁波切於尼泊爾博達大佛塔附近圓寂,享年六十一歲。